张小山蹲在城外一块大青石上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吆喝声，心里直打鼓。那声音听起来的确不像是镇上小饭馆的，倒像是杀猪的。他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七个铜板，越想越觉得不妙。这年头，光有钱可不够，还得有人认账。“操，这天杀的。

他自认这辈子没惹过谁，顶多就是偷了富户家几坛子老酒，还有隔壁王婶珍藏的腊肉。怎么就跟这杀猪刀的命运拴在一块了？远处那吆喝声越来越近，甚至能闻到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，像是摊子翻了的烂菜叶。张小山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声音里透着股子邪性，不是寻常人能有的调调。

“靠！难道是哪个缺德的请了说法子？”他悄悄往青石后面挪了挪，打算听听清楚。果然，那声音拐了个弯，变成了 humana格式的低语，还夹杂着随口扔出的江湖黑话。“小老弟，你这‘栽赃’可有点太明显了。上次‘青衣盟’老大的翡翠扳指，你给我盯得挺紧啊。”

张小山心里一紧，这说的是哪路神仙？他连‘青衣盟’是干嘛的都没听过，更别提什么翡翠扳指了。估计又是哪个牛鬼蛇神在背后嚼舌根，把他供出来了。“妈的，强词夺理！明明是我先动的手……”他握紧了拳头，可惜手心里的铜板叮当作响，拳头硬是捏得发颤。

说话间，路边突然窜出三个身着黑衣的家伙，把那说话人团团围住。“张总，您这‘栽赃’的手法，得给江湖人丢人啊。”为首的干笑两声，手指头在腰间晃了晃，“识相的，把‘扳指’交出来，爷今天放你一马。”

张小山看得一清二楚，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腰间别着的是淬毒的短刀。他心里正盘算怎么溜之大吉，那黑衣人已经发现了他的藏身之處。“嗯？哪儿来的鼠辈？”

张小山头皮一阵发麻，这才想起自己那身破衣烂衫。他赶紧缩回头，猛地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咬定牙关就要砸过去。“看招！”可他刚举到一半，就被那黑衣人眼尖地抓住了手腕。

“嘿嘿，想动手啊？”黑衣人一把把他揪起来，张小山疼得直咧嘴。他这才看清对方脸上的横肉，尤其是眼角那道疤，一看就不是吃素的。“小子，‘扳指’在哪？不说实话，先送你去见阎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