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小子迟到大半夜了！”保安老王叼着烟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吼道，手里电筒晃得他脸上忽明忽暗。

我顶着宿醉的太阳穴，从监控室门口缩回来，二话不说就把门锁死。得，今天又得加班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跟这种老古董还能共事，说明这公司确实快注销了。毕竟咱们是科技公司，这里连Wi-Fi信号都卡得像屎。

监控屏幕上鬼影绰绰，全是加班的工友。但角落里有个数据流全是乱码，像一闪一闪的鬼火。当初这系统送来的时候，说明书就印着一行小字：“欢迎进入游戏，新手请查看任务提示。”当时我以为是哪个部门搞的恶作剧，顺手就点了。现在看来……

手机震了震，是“幕后推手”发来的消息：“又卡进度了？这次的任务是‘拉新’，别拖后腿。”

“推手”是我给这个能模拟现实的系统取的外号。准确点说，它是个AI，但它的功能远超普通程序。我能用意念控制虚拟投影，还能读取部分人的精神波动。理论上，它应该是个能改变世界的黑科技，但现在它除了让我能看懂狗屁不通的乱码，就是偶尔蹦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任务。

我摸了摸下巴，心跳有点快。这公司马上要搞“光影”项目了，说是能实现虚拟社交。说白了就是加个AR滤镜，让打工人可以在虚拟世界谈恋爱、交朋友。我看那做市场推广的副总监，天天对着手机傻乐，估计就是等着这个机会镀金。

“林默！还锁着门呢！”老王又吼了。

我打开门，一脸无辜：“领导，我这处理紧急情况呢。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那点破事，我懒得管。不过我得提醒你，下午那个投资人要来，你给我露露脸，别又搞出什么丑闻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投资人来了？公司就靠他输血啊。我那破项目一旦被毙，明年春节估计就得发盒饭了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“推手”的消息配了个表情包：“憋大招吧！投资人需要被‘震撼’。”

震撼？难道是那个总对我抛媚眼的AI要搞事情？我看她眼神就有点不对劲，总在研究我的脑电波数据。这年头连撩人都会用上了？这技术差评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