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洗完脸，对着镜子哈了口热气。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，国字脸，眼睛在镜子里转了两圈，有点发狠。“得，是时候找个机会见见老同学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个狡黠的笑。

老王抓起手机，点开微信。屏幕上乱糟糟的，信息提示的红点点像一群嗡嗡叫的小虫子。他手指滑动，定位到一个备注为“老同学”的对话框。点开，里面只有寥寥几条。“老同学”李明天天发些健身打卡和乱七八糟的段子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直接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。“喂，王哥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略带惊讶的声音。

“是我。”老王声音低沉，“出来喝一杯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“王哥，啥时间？”

“半小时后， XYZ 餐厅，后门见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别带老婆孩子，就自己来。”

“好嘞！”李明爽快地应下。

老王挂了电话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找出一件深蓝色夹克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觉得还算精神。然后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，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深邃了几分。

出门前，老王特意绕到街角买了两个烤串，递给门口卖早点的老头。“大爷，给您两个烤串，辛苦了。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，接过烤串，乐呵呵地说：“王老板又看上俺们了！”边说边给老王找了个塑料袋。

老王拎着烤串，大步流星地走向 XYZ 餐厅。七月的天，热得像个大蒸笼，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靠近餐厅的时候，他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
后门是个小小的巷子，李明正靠墙抽烟，看到老王，立刻掐灭了烟头。“王哥，你可算来了，我等急了。”

老王把烤串扔在桌上，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先喝两杯。”

两人走进餐厅，里面人不多，只有两桌客人。服务员看到老王，立刻迎了上来。“王哥，里面请。”
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服务员立刻送上了两瓶啤酒和菜。老王看着李明，笑着问：“怎么样，生意还顺利吧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李明喝了一口啤酒，“就是最近老感觉缺点啥，人有点闷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默默给自己倒了杯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