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嘿！张三，使把劲儿！”叶凡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着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石磨嗡嗡作响，豆子在他手里变成了细腻的豆腐渣。他身前的大铁桶里，豆浆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热气腾腾的，带着一股子豆子特有的香。

旁边，张三脸憋得通红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喊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再叫！叶凡，你得给我点动力啊！”他站得直挺挺的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石头，硬是憋不出更大的声音。

叶凡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有劲没劲，钱都一样，少说半句，少赚你五文钱。”张三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对着空地再次扯开嗓子：“卖豆腐喽——！最新鲜的豆腐喽——！

“啪！”叶凡手上力道一重，石磨猛地一停。豆腐渣顺着木勺，哗啦啦倒进旁边的滤网里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掸了掸衣袖上沾着的豆渣，走到水井边，舀起一瓢清泉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才慢悠悠地道：“行了，歇会儿。今儿个生意还行，卖了小半桶。”

张三凑过来，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几个铜板，塞进叶凡手里：“叶凡，你看着！这钱……我们平分！”

叶凡接过钱，掂了掂，点点头：“好，那你多喊两句，今儿个就赚这个数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张三把铜板攥紧了，又挤起嗓子喊楼下的邻居，“豆腐喽！自家打的豆腐喽——！”

叶凡看着张三逐渐找回生气的样子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这个村里，他和张三是最熟的两个光棍，一起租了这块地，一起走村串镇卖豆腐。张三嘴甜，腿勤，喊得响亮，负责吆喝；叶凡手巧，力大，负责磨豆腐和劈柴。虽然日子清苦，但倒也过得安稳。

“你听说了吗？后山好像有动静了，好像是个什么……秘境？”张三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叶凡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
叶凡正在滤豆腐渣，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：“哪来的动静？”

“就是后山，那片老林子，这些日子经常有人过去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”张三扒拉着滤网里的豆腐渣，一脸好奇，“还有人说，看到有霞光从林子里透出来，像……像是在开什么门。不知道是哪位仙长要现世，还是什么好东西要出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