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放下水杯，杯底和桌子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在这雨声背景里格外突兀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烦躁地敲击了几下，又停住，盯着窗外发呆。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，像是刚被水洗过。

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小雅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走？”字里行间带着点不确定，又有点期待。

陈默嘴角扯了扯，没回，只是拿手揉了揉眼睛。这破雨，连心情都跟着阴沉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堆乱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代码是公司的项目核心，要是今晚搞不定，明天他得多难堪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陈默抬头，是赵阳。赵阳手里拿着伞，一脸憋屈地走进来，头发上还挂着水珠。

“我说陈默，你这人是不是傻啊，大下雨天的，愣头愣脑地坐在那儿，不出去走走？”赵阳把伞往旁边一甩，走到工位旁坐下，“换个脑子，说不定就有灵感了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头转向一边。赵阳自顾自地开着吐槽模式：“我就说这破项目不该让你接，你非不听。你那点破本事，也驾驭不了这种高难度活。我看啊，这次肯定要栽，到时候还怎么见人。”

陈默终于忍不住，冷冷地开了口：“你闭嘴。”

赵阳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火气还不小啊。我说的是实话，你那脑子，也就是个普通程序员，给你加个班你就当天塌了。”

陈默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“你他妈有完没完！”他声音提高了一些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赵阳也愣住了，没想到平时老实的陈默会发火。

“我他妈告诉你，你这种人在这里工作真浪费空间。”陈默一把抓起桌上的资料，摔在赵阳桌上，“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，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
赵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嘴硬：“行啊你，脾气还挺冲。”

陈默懒得理他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赵阳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直瞪眼。

陈默走到楼下的便利店，买了瓶啤酒，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喝着。雨好像小了点，但天空依旧阴沉。他打开啤酒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小雅的消息：“下班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