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又大了，敲得窗户直响，陈默烦得把杯子往桌上一扔，差点砸了电脑。屏幕上那堆破代码又出错，提示框跳得比雨点还快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脸埋在手里。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每动一下都耗尽力气。连续熬夜，身体现在是彻底抗不住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几个字：『这周末有空吗？』

陈默愣了几秒。谁会突然约他这种苦逼程序员？而且还是周末。他翻翻通讯录，没这个号码。皱着眉，想着干脆无视了。他现在哪有心思出去玩，脑子都快炸开了。

手指刚放下，手机又响了两声，这次是条信息，带着个简笔画表情，像个小太阳。没写名字，就一句：『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馆，想请你喝杯东西。』

陈默更困惑了。谁这么无聊？搞这种精神污染。他盯着那个『小太阳』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也好，难得不想想代码，就当透透气。

“行。”他回了个字，也不知道发给谁。反正手机在手上，随手按的。

挂了电话，他把椅子往后一拉，浑身一软差点瘫倒。盯着天花板发呆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雨声好像小了点，但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磨蹭到下午五点，才有精力动身。出门的时候天色暗了，路灯亮起，街上人不多。他走到咖啡馆附近，按信息里给的地址找过去。

推开玻璃门，一股暖风混着咖啡香扑面而来。店里人不多，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美式。店员是个很年轻的姑娘，笑眯眯地问他：『需要加奶吗？』

“不用。”陈默答得有点木。

等咖啡的时候，他拿出手机，翻到刚才那条信息。奇怪，怎么没回音？他试着又打了个电话，还是没人接。他皱着眉，又看了一遍那个『小太阳』表情，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，邻桌一个男生抬起头，撞了个正着。男生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嗨，你也在这儿？”

陈默眯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

男生伸出手：“我叫周子川，刚跟你发消息。看你桌上推着个电脑包，估计也是做技术的？”他晃晃手机，“我发信息你没看到？”

陈默这才想起，刚才没注意看手机，是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