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凌晨三点十七分，这可是他人生中最耻辱性的时刻之一。前一秒还在KTV里嗨到飞起，后一秒就被人扔在了这家破旅馆的床上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
他趿拉着拖鞋去找衣服，结果只在地上找到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。林凡随手套上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地方装修得跟狗窝似的，墙壁都是灰的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洗不掉的烟味。

“操，这是什么鬼地方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叫车，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。这该死的手机，昨天喝多了随手扔在床头，现在出了这种问题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钱包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和一张银行卡。这显然是昨晚KTV里的服务员收的钱，至于银行卡，估计是房东找的押金。

他走到前台，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叠零钞，塞进口袋。老板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，抬头一看差点没吐血。“小伙子，你这是要干啥？”

“结账。”林凡冷冷地说，接过老板递来的发票塞进钱包，“顺便把房费按一天算。”

老板愣了愣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结账。昨晚跟谁喝到这么晚？”

“不重要。”林凡不想多谈，转身走出旅馆。夜风吹在他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想起一件事——昨晚喝多了，好像签了个什么合同。他不是要写小说吗？怎么去签的合同？

他打开手机备忘录，翻出昨晚乱七八糟的笔记。果然，上面写着“天星文学网合同”，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条款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突然发现手机里还有个未读短信。

他点开短信，看到一条来自天星文学网编辑的短信：“林凡先生，您好！您的稿件已通过初审，我们诚挚邀请您加入我们的作者团队。请回复确认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什么时候写稿子了？他翻出手机相册，发现相册里躺着一张合同照片。他开始回想昨晚的情况——好像是个什么作家见面会，他喝多了被某个编辑拉去签了合同。

“操，这帮孙子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