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手术台上抽身，擦了把汗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皱了皱眉，划开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懒散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：“林凡，医院规定八点下手术台，你八点半还在这里syb（瞎比）什么呢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左手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不是吧？这女的什么来头，居然知道他姓林，还知道他几点下手术台？更吓人的是，这声音……这声音该不是那个传说中出了名的“灭绝师太”外科主任，苏挽月吧？

他脑补了无数次苏挽月在手术台上眼神如刀刮过他的场景，现在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苏……苏主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挽月似乎哼了一声，像是不屑于回答这种问题：“我手上的病人没完成，你来搭把手。”

林凡差点没跪了。他这是撞到枪口上了啊！苏挽月虽然医术精湛，人长得漂亮，可脾气那叫一个火爆，出了名的不好惹。整个医院里，没几个不怕她的。林凡硬着头皮，磨磨蹭蹭地换了手术服走进里间，就看见苏挽月冷着脸站在器械台前，一身黑色手术服衬得她身姿挺拔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砸死人的样子。

“苏主任，”林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您说……要我做点什么？”

苏挽月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旁边：“洗手，铺巾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赶紧麻利地行动起来。苏挽月走到患者身边，看了看片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咽了口唾沫。传说中，苏挽月的刀法快得惊人，而且从不失手，可她平时对手术台上的人，那是什么态度，全看心情。

“苏主任，”林凡忍不住又开口，“这位患者的病情……是不是有点复杂？”

苏挽月猛地回头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两道寒光：“你管我病人叫复杂？”

林凡瞬间怂了，默默闭嘴。他这就是自找没趣。

接下来的时间里，林凡全程像个透明人，默默做好助手的工作，大气都不敢出。手术进行得异常顺利，苏挽月的手法确实神乎其技，几分钟后，手术就这么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