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老王趴在窗户上瞅着外面发呆。对面楼那丫头又买了新裙子，站在门口比划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收起来了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天气，买个衣服不容易，非得花这个冤枉钱。

电视里循环播放着广告，促销信息一个接一个。老王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“啪”抽出一根点上。火柴划拉一下，点燃了烟头，烟头上的火苗亮了一下，又暗了下去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又抽出一根，这次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他娘的，下这么大雨，谁还买这玩意儿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盒里的烟头堆得差不多了。他随手把烟往上一扔，用脚尖一踢，烟灰就簌簌地落在地上。

老伴子在 里屋喊：“老王，吃饭呢，别看了。”

“知道了，就来。”老王嘴上应着，眼睛却没离开窗户。他想起前一天晚上，老伴子还念叨着要买件新毛衣，说是邻居张婶家买了件打折的羊毛衫，便宜了不少。

“便宜个屁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把电视关了。黑暗里，只有电视屏幕还亮着，广告循环播放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
老伴子从里屋出来，手里拿着一盘子菜。“吃饭了，赶紧的。”

老王没动，还在想着那件毛衣。他记得老伴子上次说想要件红色的羊毛衫，便宜五十块钱，可她就是不买。现在想想，还真是舍不得那点钱。

“吃饭吧，别想了。”老伴子坐在对面，看着他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唉，你说这日子过的，钱就是不够花。”

老伴子没说话，默默地给他夹菜。两人默默地吃着饭，屋子里只有筷子敲击盘子的声音，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。

“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花钱，家里这点钱，你还花不完啊？”老伴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“我花什么钱了？”

“你抽烟，你喝酒，你买烟酒，还不够你花的？”老伴子指着桌子上的烟灰盒，“你看看，这都多少了？”

“我抽烟，我喝酒，那是为了开心嘛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。

“开心？开心就能花钱？”老伴子站起来，“老王，我告诉你，家里这点钱，得省着点花。”

老王放下筷子，“你说的轻巧，这年头，谁不为了钱发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