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凡在办公室摸了半天，总算把周小萌的 equilibrium 挽回来了。那姑娘脸还肿着，但至少没哭了，瞪着曹总那肥猪脸，活像要啐他一脸。林平凡赶紧凑过去，小声嘀咕：“哎，小萌，你行，真行，下次曹总再发疯，你就直接说‘曹总，我男人刚走，回他办公室拿东西’，膈应死他。”

周小萌瞪了他一眼，虽然还是有点委屈，但嘴角居然绷不住了，轻轻抽了抽。林平凡看她这反应，心里得了， 至少没往心里去。他拿了瓶冰可乐，塞给周小萌：“喏，润润嗓子，别哑了。”

那会儿已经四点多，天光暗得邪乎。林平凡收拾东西准备走人，发现周小萌桌上放着个精致的纸袋。他好奇心上来，拿起来一看，里面是块进口巧克力，包装挺别致，不是超市那种打折货。袋子旁边还有张小卡片，是打印的，上头用可爱的圆体字写着：“保重，记得补充能量。”

林平凡嘴角一抽，这手笔……敢情是苏青送的。他想起那天在楼下咖啡店，苏青也是这么笑着把一个纸袋塞给他，里面是几块暖宝宝。当时他以为是顺手，现在看来，这姐们儿挺会经营人际关系啊，送东西还搞得这么有仪式感。

走到电梯口，电梯偏偏又慢吞吞地下来。林平凡站那儿等，听见里面传来一对情侣的狗男女吵架。姑娘哭唧唧的，小男生在那儿叭叭叭讲道理，什么“我错了，下次不会了”，什么“都怪你太胖了，摩擦力大”。林平凡嗤笑一声，现在这年轻人都这么解锁场景吗？

刚等电梯停稳，就听见旁边传来清冷的女声：“林平凡，在这儿呢。”

林平凡转头，看见苏青站在那儿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桶，额前碎发有点凌乱，像是刚才跑得急。她今天穿件米白色针织衫，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小片阴影。林平凡心里有点热乎乎的，赶紧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，沉甸甸的。

“怎么来了？不是说不方便吗？”林平凡放下东西，忍不住问。

“就路过，看你还没走，”苏青弯腰看了一眼保温桶里的红烧肉，眼角眉梢都亮了，“闻着味儿就来了，哈哈。”

林平凡没说话，也没嫌弃她凑过来。苏青凑近了，鼻子贴着桶沿闻了闻，小声嘀咕：“妈做的，还是老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