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凡靠在电梯上缓了半刻，电梯原地转了两圈停到二十楼。门一开，曹总凶神恶煞地踱出来，手里还攥着那把紫砂壶。林平凡连忙缩到角落，心里叫苦连天。曹总没瞅他，直接撞进办公区，一把拽住周小萌的衣领，嗓门比刚才在电梯里还大。

“小萌！你跟我来什么来？这茶水间是你们家开的？”曹总脸涨得通红，眼神直往林平凡这边瞟。周小萌吓得脸发白，手底下刚沏的茶水撒了半地。旁边几个同事吓得赶紧低头，假装忙自己的。

林平凡在角落里咽了口唾沫，这趟是踢到铁板上了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，得想办法圆过去。曹总把周小萌丢在沙发上，自己哼着小曲往茶水间走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下次再敢偷懒，看我怎么收拾你”。

林平凡刚想溜，就听见曹总在里面喊：“小萌啊，帮哥倒杯水。”周小萌咽了咽口水，小声应了声。林平凡叹了口气，谁让他管谁的事呢？可看着曹总那样子，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。

他磨磨蹭蹭往茶水间凑，刚想装作路过顺便帮周小萌解围，就听见曹总在里面嚷嚷：“怎么倒那么慢？哥渴死了！”林平凡脑子一热，端起旁边一壶纯净水就冲进去。

“喏！”他把手里的水壶往曹总面前一递。

曹总正对着周小萌那张白脸发呆，突然冒出个人影吓了他一跳。他手一挥：“谁啊？滚蛋！”声音大得差点掀翻茶水间的盖子。

林平凡被他唬得一哆嗦，壶差点没拿稳。周小萌赶紧开口：“曹总，这是小林，我们部的……”林平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补充：“曹总，我是林平凡，就是上次那个……”

曹总瞥了他一眼，伸手捏住水壶的壶嘴往自己嘴边送。林平凡吓得往后一缩，生怕这老东西又撒水。谁知道曹总喝了两口水，突然放下水壶，盯着林平凡问：“你就是那个送壶的小子？”

林平凡点点头，心里直冒寒气。曹总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挺机灵啊，上次差点被我知道了。不过……”他凑近一点，“下次别学你那位姐妹们，用的点心，知道不？”

林平凡一愣，这曹总怎么突然转性了？周小萌赶紧解释：“曹总，小林他……”林平凡赶紧打断她，反正他被骂够多了，再说下去怕是要被这老东西拉去灌农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