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仙君的声音又冷了几分，周遭的灵气都仿佛被他这一吼给冻结了。罡风呼啸，刮得林婉清脸颊生疼，但她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出声。

林婉清感觉后背的道袍都快被罡风吹裂了，可她手里紧攥着的墨绿色破布——那是块破旧的手帕，此刻却成了她和仙君之间唯一的屏障——仿佛有千斤重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布料的反面，那把绝情剑的剑气正疯狂地肆虐，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心惊肉跳，掌心都快要麻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婉清刚想开口，仙君冰冷的目光又扫了过来，“说！”语气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。

林婉清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有些发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豁出去了：“仙君大人……我想请仙君大人您……吃顿饭。”

“！”仙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连绝情剑的剑气都停顿了一瞬，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。他看着林婉清，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荒谬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“你……”仙君刚想再说些什么，林婉清却抢先一步，举起那块破布，颤巍巍地指着仙君，“我请你吃凡间的饭！就一顿！”

“凡间的饭？”仙君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嫌弃，“你可知我修仙多年，早已不食五谷杂粮，唯以天地灵气为食！”

林婉清点头如捣蒜：“我知道啊！仙君大人您是神仙，当然吃不了凡人的饭。所以我不是请您吃饭，我是请您……品鉴一下凡间的东西！”

“品鉴？”仙君挑了挑眉。

“对！”林婉清用力点点头，仿佛这样就能让仙君相信她似的，“品鉴凡人的……眼泪！”

空气沉默了。仙君看着林婉清，眼神复杂。他见过太多仙子神女，哪个不是倾国倾城、不食人间烟火？可眼前这个凡间丫头，胆大包天，刁钻古怪，偏偏还让他……有点言听计从？

“你说……什么？”仙君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显然是被林婉清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给震住了。

“我说啊，”林婉清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“我在凡间见过许多人大难不死，哭得泣不成声。我想请仙君大人您……也哭一场，品品那‘眼泪’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