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冰凉的地板突然撞上后脑勺，我猛地睁开眼，跟呛入喉咙的沙子似的剧烈咳嗽起来。脑袋嗡嗡响，像被永久插上电，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。

熟悉的出租屋，狭小到能看见对面墙壁的杂乱客厅，墙角还挂着我和宋哲的合照——那两人笑得多灿烂啊，现在看看，真是讽刺得慌。

“醒了？”宋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我转头，看到他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水。啧，装模作样。我刚重生回来，浑身酸软无力，只想瘫着，但现在不能。

“醒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，伸手把碗抢过来，仰头灌了几口。妈的，这桶水里还能飘点米粒，难怪他刚才磨磨蹭蹭的。

“喏，吃点东西。”宋哲把一个小小的饼干袋丢在桌上，目测也就几块干硬得能砸死人的小饼干。

我扬眉，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扯开袋子就塞嘴里。干硬得像块石头，但我嚼了嚼，囫囵吞了下去，喉咙里还堵着细细的米粒。

“你他妈还吃得下去！”宋哲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显然是被我这副吃相给恶心到了。

我嗤笑一声，不客气地又抓了两块塞嘴里：“不然呢？饿死？还是等着丧尸来咬你比较爽？”

宋哲脸色铁青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：“你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赶紧把物资分了，重量带上，我先走。”我没耐心看他发飙，顺手抄起那包饼干，抓起旁边一个空瓶，就想往外冲。

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吓人：“等等！里面没水了，我去给你想办法！”

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饼干袋甩出去。“我操！你拿什么想办法？指望你那点出息？”我猛地甩开他的手，怒吼起来，“赶紧放手！再拖下去，丧尸快吃了你！”

“你他妈就是个圣母！”他甩开我，突然转身面对我，眼神里全是恨意，“赶紧滚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我愣住了。这……这也太直接了吧？刚重生回来，连物资还没抢到手，就给我一句“圣母”？我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骂娘：“你他妈自己不自私？一个桶就几块饼，还抢？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，这明显是刺激他。

结果，他只是冷笑一声，转身拿起那个装着饼干的小袋子，往门外走去，头也不回：“自求多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