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宇猛地抬头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“哪个女人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边的一棵树。

“就是……那个穿着白裙子，笑起来很甜的那个。”林澜指了指窗外，仿佛在给一个陌生人画像，“校门口很多人都在议论，都说她像你曾经的女朋友，苏晚。”

苏晚。

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，割在林泽宇心上，疼得他手指一顿。他掐灭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是啊，他总记得苏晚的笑声，像风穿过铃铛，清脆又悦耳。可现在，这笑声成了别人口中的传说。

“她真的像苏晚？”林泽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林澜看着他的反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。她早就知道，苏晚在林泽宇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。那个女人曾是林泽宇的软肋，也是他的盔甲。可现在，软肋被别人发现了，盔甲却碎成了粉末。

“不像，”林泽宇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话，语气里的激动像一层薄冰瞬间融化，“根本就不像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条微信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俩。”

林澜夺过他的手机，看了一眼，随手删掉了。林泽宇皱起眉，“你干嘛？”

“你不是要去见她吗？”林澜把手机还给他，“她都发消息了，你不去吗？”

林泽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。“她是谁？”他问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。

林澜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走到窗边，打开窗帘，城市的霓虹灯光昏黄地洒进来，照得林泽宇的影子格外单薄。

“苏晚不是让你去见她的。”林澜说，“她是让你去……当替身。”

林泽宇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替身？”

“对，”林澜点点头，“你忘了吗？苏晚出国前，不是让你遇到一个像她的人，来填补她留下的空缺吗？”

林泽宇如遭雷击，手里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裂，露出里面闪烁的屏幕光。他弯腰捡起手机，却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炭，手忙不乱地往外跑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林澜追出去，冷风灌进他的衣服里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