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宇掐灭烟头，烟灰在指尖跳动几秒，最后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没去踩，盯着那截烟灰，眼神有点发空。

旁边沙发上的女人动了动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。苏晚晚就坐在那里，穿着件简单的灰色针织衫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没什么妆，但那双眼睛，清亮得像没沾过一点尘土。

“林泽宇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她声音很轻，但听起来有点急。

林泽宇转过头，看向她。他今天换了个衬衫，领口随意地敞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，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边，可那双眼睛深处，却藏着点说不清的情绪。

“在想，”他声音有点低沉，“我们昨天吃饭的时候，你说……你恨我。”

苏晚晚一愣，“我那不是气话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泽宇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“你气得差点把筷子摔下来。”

苏晚晚脸微微一红，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你太过分了。”

“过分？”林泽宇挑眉，“我那天承认的是，我对你的感情，已经变了。”

“变了？”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。她握紧了手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林泽宇看着她这副反应，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更重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苏晚晚，你老实告诉我，”他声音很认真，“你是不是一直以为……我爱上的是你的姐姐？”
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中了苏晚晚最痛的地方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，里面迅速涌上水汽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她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
林泽宇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消化自己的话。然后他抬起手，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。那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皮肤时，她身体猛地一僵。
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你太像她了。”

苏晚晚浑身一颤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。她猛地后退一步，避开他的手。

“不，我不像！”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尖，“我哪里像她了？我是苏晚晚！”

林泽宇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可你总是替她活。”

苏晚晚气得发抖，“我替她？我自己的生活我还没过好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