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块冰，岳父林建国指着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妈，岳母脸色也白得吓人，眼神躲闪着，恨不得地缝钻进去。刚才还挤对我妈的刘丽，这会儿恨不得把自己缝到墙上去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我看你怎么死的！”林建国咆哮完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只被激怒的野兽。客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，妈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我叹了口气，走到妈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
“妈，别怕。”我声音尽量放平静，“爸，您先消消气。妈的病，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林建国瞪着我，眼神像要挖掉我的眼珠，“想办法？你有什么办法？你除了会耍嘴皮子，还会什么？你个废物！”他再次指着我的鼻子，那手指尖几乎要戳到我脸上。

我深吸口气，没反驳。我知道他在气头上，反驳只会火上浇油。我走到客厅茶几旁，拿起茶几上的茶壶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慢喝着。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，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

“爸，您先坐。我去看看妈的情况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。

“你滚！”林建国吼道，“你这种人不配看我妈！”

我没理会他的吼叫，径直走进了卧室。卧室里，妈躺在床上，脸色蜡黄，呼吸微弱。我蹲在床边，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。

“妈，我来了。”我轻声说道，眼眶有些湿润。

妈勉强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，“慕雪，别……别怪……爸他……”

“妈，不怪他。”我摇摇头，握紧她的手，“妈，您会好起来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妈的闺蜜打来的。我接起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小林啊，你家阿姨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。她这是气虚脱血，命不久矣？不不不，不是的。她是单纯的身体虚弱，加上心情郁闷，导致的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，带着一丝专业感，“我建议你们找个好医生好好看看，别耽误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念头。这个电话，会不会是转机？

我回到客厅，林建国还在气头上，岳母和刘丽也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