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裹紧了身上那破棉被，冷风钻进来刺得他直哆嗦。这破庙连个老鼠屎都见不到，估计是饿死的野狗把一切生灵都吓跑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剩下的两块干硬的饼，大概能顶个饱肚子。昨晚宿醉的恶果现在还在发作，脑袋嗡嗡地疼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敲过。

“操，老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，这辈子喝凉水都塞牙？”李明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到破庙门口。外面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冷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割一样。他搓了搓麻木的手，准备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

刚走出几步，就看见不远处有个老乞丐蹲在墙角，怀里抱着个破碗，碗底空空的。老乞丐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，看起来挺可怜。李明本来想绕开，但肚子实在太饿了，就走了过去。

“老哥，你这碗还吃饭不？”李明问。 老乞丐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看了李明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怀里那破碗往地上一放。 “咋地，嫌弃我请客啊？”李明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块饼，“一人一块，咋样？” 老乞丐咧了咧嘴，露出没牙的嘴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了手。 李明有点无语，但还是撕了一块饼递过去。 老乞丐接过饼，用粗糙的手指搓了搓，然后慢慢地啃起来，动作挺慢，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食。 “老哥，你这岁数不小了吧？怎么一个人在这讨饭？”李明问。 “活着呗，死了白搭。”老乞丐含糊不清地说。 “你这精神头不赖啊，比我这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强多了。”李明自嘲地笑了笑。 老乞丐抬起头，看了李明一眼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，像是能看穿人心一样。 “年轻人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不是凡俗之辈。”老乞丐突然说。 李明愣住了，这老乞丐不会是喝醉了吧？ “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翅膀硬了就想飞了？”老乞丐笑着说。 李明有点尴尬，但还是回了一句：“老哥，你这话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 老乞丐嘿嘿一笑，又抱起破碗，慢慢走开了。 “喂，老哥，你上哪儿去啊？”李明喊道。 老乞丐头也不回：“去吃东西，你吃你的。” 李明看着老乞丐的背影，感觉这老者不简单，但具体哪里不简单，他一时也想不明白。不过，肚子饿了，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。他转身继续往前走，希望能找个地方买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