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以为他是白月光,后来才发现是朱砂痣。一场意外,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泞,再抬头时,只想把虚情假意都忘干净。只是这京城的风太硬,身边的人个个身手不凡,挡都挡不住。她摸摸下巴,算了,醉里挑灯看剑,大不了鱼死网破!
第六章 托马箩回
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消得快,苏挽月往倾云楼门口的路走得越近,脚步越有些虚浮。腰里的珠子晃得她心烦,像串起来的是她这颗没着落的心。陆子谦,她琢磨这半晌。他人是极好的,温润如玉,说话总是带着笑意,捧着她的手像捧着稀世珍宝。
可这人,昨晚在琼林苑,眼神冷得像要结冰,声音也像淬了毒。
苏挽月扯了扯嘴角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也好,早就该看清了。白月光是虚的,早晚得破灭;朱砂痣是实的,哪怕硌得慌,也总归是贴身的东西。
想着想着,眼眶有点热。她死死吸了吸鼻子,把那点酸楚硬生生憋回去。她苏挽月,从云端跌下来过,也能爬起来。京城的路是硬的,但脚撑着也能走。身边藏龙卧虎,挡?那就一起闯!
刚拐过一条青石板巷子,冷不丁有人伸手扣了她手腕。苏挽月一惊,回头就见是个穿着月白直裰的年轻书生,面容清秀,但眼神锐利得像鹰隼。
“苏小姐,久等了。”书生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透着一股子森然。
苏挽月心里咯噔一下,这人是哪来的?她不是约了陆子谦在倾云楼后门见吗?这陌生男的是谁?
“你……是?”苏挽月下意识压低声音。
书生不答,反而勾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了三分,直接将她拽进一条更窄的夹巷。巷子里阴气森森,只有头顶一串串干瘪的野葫芦在风中摇曳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“放开我!”苏挽月又急又气,抬手想甩开他。那书生却像是没有骨头,任由她挣扎,甚至越扯越紧。苏挽月只觉手腕勒得生疼,低头一看,手腕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串深紫色的荆棘状物,尖端还挂着几颗乌黑发亮的东西,像是什么毒蒺藜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苏挽月惊得后退一步。
书生这才慢悠悠开口,声音还是那般冷硬:“防身用。”
苏挽月脑子嗡嗡的。这人和陆子谦那温润形象简直判若两人。这人是谁?他到底想干什么?
书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:“陆公子的人,不简单。苏小姐过两天再去倾云楼,记得提前半个时辰到。”说到这,他忽然倾身靠近,“另外,那串‘血玲珑’,陆公子只怕不是只想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