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前挪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脚下的路又窄又滑，全是坑坑洼洼的碎石子，还有几道浅浅的水洼，猜是前面的山泉汇过来的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点的歇脚处都没有，净是些光秃秃的岩石和矮树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磨人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？”张小凡停下脚步，靠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石头烫得厉害，估计太阳晒了半天了。他顺手掏出块干粮啃起来，干得跟嚼砂纸似的，但总算能填饱肚子。

远处的喊杀声断断续续传来，时远时近，像是有人在不远处打了起来。张小凡皱了皱眉，这让他有点心烦。他本来只想找个清静地方躲着，哪儿知道会遇上这种热闹。

“嘿，小凡，听见了没？”老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看来你发达了，都能跟着‘大人物’们听热闹了。”

张小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啃着干粮。他现在的体力确实快支撑不住了，但心里那份不甘心还在作祟。他天生就这么个怪毛病，别人怎么都行，非得走绝路。别人练剑练得稳扎稳打，他就喜欢胡来，结果呢？现在好了，累成狗不说，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
“切，我管他们谁跟谁呢。”张小凡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，拍了拍肚子，“我只要我不死，别人怎么折腾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
老王在那头“嘿嘿”直笑，那笑声在空旷的山野里传得很远，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张小凡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而是闭上眼睛，开始调整呼吸。

他的剑法确实邪门，和别人练的都不一样。别人练的是稳，他练的是破；别人练的是守，他练的是攻。这种打法很消耗体力，尤其是长途跋涉之后，根本撑不住。但他却感觉，自己越是这样，就越能找到破绽，越能找到对手的弱点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卷起一阵尘土。张小凡睁开眼，只见几骑快马从山道转弯处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，手持双剑，看样子是个高手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，张小凡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。他知道，自己躲不过了。他现在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，如果硬碰硬，绝对讨不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