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撑得住个屁！要不是这破剑法总给我点力气，我早撂这儿了。”他说话带着喘，脚底板火辣辣地疼，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儿没熄。老王在那头嘿嘿直笑，估计是觉得他这嘴硬的样子挺好玩。

再往上走，山路越来越陡，阳光晒在身上跟火烧似的。张小凡感觉嗓子眼儿都快干了，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有树荫的地方歇脚。他一屁股坐倒在地，脱掉鞋袜，看着脚底板那几道新的血口子，眉头皱得紧。

“我说张小凡，”老王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是从旁边传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？这昆仑剑派的山门，还远着呢。”

张小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捧起水囊猛灌了几口，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缓解了点干渴。他抹了把脸，灰头土脸的，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要饭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细细的琴声飘了过来。这琴声很轻，像羽毛在风里拂过，可偏偏又格外清晰，钻进张小凡耳朵里。他循着声音看过去，只见不远处一块大青石上，坐着一个白衣少女。

那少女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年纪，脸若凝脂，眉目如画。她手里正拿着一把玉质琴，手指纤纤，随着手指的起落，那柔和的琴声就流淌出来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，整个人看起来圣洁得不食人间烟火。

张小凡看得呆住了。说实话，他长这么大，还是头回见这么漂亮的姑娘。而且这姑娘的气质，太特别了，有种空灵出尘的美感。周围的鸟语花香似乎都安静了下来，天地间只剩下那如水的琴音和少女绝美的身影。

“真美……”张小凡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。

老王在那头奇怪地问他：“小凡，你看什么呢？发呆呢？”

张小凡回过神来，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：“没、没看什么。”他心里却有点乱，那姑娘的影子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
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微微抬起头，清澈的眸子像秋水一样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，又继续低头抚琴。

张小凡心跳都漏了一拍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继续喘气。他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，这 damn 倒霉，大旱天的遇到个这么漂亮的姑娘，偏偏自己这副鬼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