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灌完两口粗酒，咂咂嘴，一股酒气直冲脑门，脑袋有点发蒙。老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摇摇头，往他桌上又扔了三碗酒，笑道：“小凡，你小子心真大，赢了钱也不知道多喝两杯庆祝，光顾着嘴硬。”

张小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，又端起碗仰头就灌。那粗瓷碗质量是真不错，这么灌了好几碗也没見着碗底。他酒量不行，这么连灌几碗，脸早就喝得通红，舌头也有些发颤，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。

“老王，再……再给我来两壶……不，再来一坛……” 张小凡颤巍巍地指着墙角的大酒坛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个喝醉了酒的小疯子。

老王哭笑不得，这小子每次赢钱就醉成这样，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赢对手的。他摇摇头，没办法，谁让他跟这小子是发小呢。“行吧，这坛子酒便宜，给你算五两银子，自己好好喝，别喝坏了身子。”老王递过酒坛，心里还嘀咕着，这孩子以后能不能有大出息。

张小凡接过酒坛，大手一挥，对着老王喊道：“老王，你等着，等我赢了钱，我请你吃三天三夜流水席！”说完，也不管老王反应不反应，自顾自地拧开酒坛，咕咚咕咚又是一阵猛灌。

酒坛子里的酒真不多了，就这么几口下去，坛子里只剩下最后一点酒液。张小凡咂咂嘴，感觉肚子还是空空的，脑袋也晕晕乎乎的。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准备离开醉仙楼，去找活儿干，顺便再喝两杯。

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，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，拦住了他的去路。那人身材高大，满脸横肉，手里拎着一把沾血的长刀，看样子刚杀完人。他眼神凶狠地盯着张小凡，恶狠狠地吼道：“小子，你裤子口袋里那是什么？掏出来我看看！”

张小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银票，不由得有些纳闷：“这位大哥，这……这是我的银子，你……”他虽然醉醺醺的，但也看出来了这人不像好人。

那汉子哈哈大笑，伸手就要去抢张小凡手里的银票。张小凡急忙往后一缩，醉意也仿佛清醒了几分，低吼道：“你敢抢我的钱？找死！”

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。那汉子仗着力气占优，三两下就逼得张小凡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