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从床上坐起来，就看见坐在床沿的女人正低头挑拣着/latest款式的帕子，那身红衣在月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。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好半天才挤出句话：“醒了就别躺着，该办的正事办完了……”

女人眼皮未抬，指尖在帕子边缘转了转，像是没听见似的。男人皱眉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：“苏苏，我……”

“别叫我。”女人突然抬头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戳过来，“既然醒了，就该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破地方的。本姑娘 обслуживания你用不上，恕不奉陪。”

男人愣了下，随即失笑——这丫头，还是这么毒舌横跳。他按住自己还疼得厉害的胸口，哑声道：“好，好，随你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的聘礼，怕是得重新算算了。”

女人嘴角勾起一道冷弧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：“算什么？你那段风流韵事，被街坊邻居议论得沸沸扬扬了吧？还劳烦本姑娘出手教训了那么几个不长眼的表小姐、继妹？按理说，不该是本姑娘吃亏。”

男人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，像是被那丫头一句话句话堵死了所有气路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却又觉得无从说起。这女人，向来是出了名的胆大包天、骄纵任性，可偏偏是谁也惹不起。

正想着，一个嬷嬷蹑手蹑脚走进来，递上一杯药。男人接过，刚要喝，女人伸手就按住了。她指尖微微用力，下一秒，男人喉咙一紧，那杯药就全洒在了他手上。

女人懒懒一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却让人看不透：“怕你假死成真？还是以为本姑娘不敢动你？”

男人心头一颤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这女人……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就觉得一阵荒谬。明明是这么个嚣张跋扈、蛇蝎心肠的性子，怎么到了她手里，自己就总是……处处受制？

不过，他倒也不全是吃瘪。最近宫里送来的珍馐，有害虫；前朝送来的丝绸，有淬毒；就连他身上穿的外袍，背面上都藏着别人的跟踪器。这些个麻烦事儿，全都被这女人处理得干干净净。她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猎人，总能精准地找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东西，然后毫不留情地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