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刺客腰间别着把匕首，年纪不大，看得出来练过几年，但眉宇间一股倔强劲儿，像是被什么事儿给憋着了。玄凌墨走近，她猛地回头，眼神一愣，随即就行了个江湖礼，声音清冷得很：“玄凌墨世子，小的有礼了。”

玄凌墨挑眉，没急着回礼。他盯着那双手，小巧匀称，指关节因为常年握剑有些发红，但并不脏。显然，刚才在香炉里捣鼓的，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那香炉里焚的不是寻常香火，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飘散出来，带着些微的异样气息，像是某种迷烟。
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，派你这种小角色来害我？”玄凌墨嘴角噙着笑，语气却像淬了冰，“拿出来。”

女刺客被他看得心头一颤，却硬挺挺道：“我只奉命行事，世子若不追究，小的立刻走人。”

“奉命行事？”玄凌墨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护国寺不是你们刺客该来的地方。倒是你，挺有胆子，连本世子都敢动。”

他伸手在她腰间轻轻点了点，感受到她身上绷紧的肌肉。女刺客闷哼一声，却依旧挺直了腰板。玄凌墨收回手，目光扫过她腰间的匕首，又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。

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给了你多少好处？”玄凌墨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女刺客咬着唇，脸色有些发白。她下意识想反抗，但玄凌墨的眼神太锐利，仿佛能看透她的五脏六腑，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心虚。

玄凌墨见她不说话，不由失笑。他本不是善茬子，前世在紫禁城混了那么多年，这种拿捏人的手段，那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？他再次走近，声音放得更低：“听说你师父是‘卧虎堂’的高手？真有那么厉害？”

女刺客眼神一凛，显然有些动怒：“哼，你少拿我们堂主来取笑！”

“不敢不敢，”玄凌墨摆摆手，“我只是好奇，真人不露相啊。不过，卧虎堂的人，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？听说他们最近在筹谋什么大买卖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打量着女刺客的反应。果然，提到师父卧虎堂，女刺客的眼神确实变了变，带着一丝警惕和难以置信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女刺客忍不住问。

玄凌墨了个懒劲儿：“本世子消息灵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