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三，今儿这羊肉串给你多串点！”王磊举着铁签子，油汪汪的羊肉滋啦作响，在昏黄的路灯下溅出一小簇火光。

“得嘞！”张凡嘴上应着，手上的活儿也没停，麻利地给啤酒开瓶，塞给旁边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李强。“你就知道吃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喝点，小心脑仁儿疼。”

李强咂咂嘴，掰开一瓶冰啤酒仰头灌下去，公元的火星子顺着嘴角流下来。“不喝不喝，今儿高兴，必须多喝两瓶！也不看看，哥几个多久没聚了，必须得把酒桌坐满！”

张凡笑了笑，不反驳。确实，忙了这么些日子，虽然赚了点小钱，但跟哥们儿们的联系是越来越少了。能聚在一起，听着吵吵闹闹的，心里反而踏实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喝点，你看老四，都喝成什么样了？”王磊指着角落里趴在桌上的赵国栋，嘴角还沾着孜然粉。

赵国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我没……”

“切，就你老实。”王磊哈哈一笑，又给张凡夹了串烤韭菜。“老三，说真的，你最近怎么样？我看你天天玩手机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呢。”

张凡正拿着手机，手指划拉几下，可能是在刷刷新闻，或者看看短视频，被王磊一问，随口答道：“嗨，瞎忙呗，赚点小钱。”

他没提短信的事，这事儿太邪门了，说出来怕哥们儿把他当神经病。青丘？认证短信？这些词儿，离他现实生活太远，说出来反而显得自己钱多得没处花，瞎编故事。

“赚小钱？我看你小子最近挺神秘啊，”李强也凑过来看了看张凡手机屏幕，摇摇头，“也没见你做什么项目，钱从天上掉下来的？”

“去去去，少八卦。”张凡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给哥们儿们看刚才拍的烧烤照片，“獾山那边的夜市不错，下次有机会一起去。”

夜色渐深，烧烤摊上的人渐少。张凡结账，四个人一边走一边聊。快到张凡住的小区时，王磊突然停了下来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老三，跟你们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阵子村子丢鸡，还有上次小区保安找他打听这事，难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

王磊压低声音：“我表哥最近接了个活儿，说是去西郊那个废弃工厂那边，帮人处理点……唔，就是那种不清不楚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