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暄盯着那行字，盯着了好久，久到电脑屏幕都开始自动休眠。她感觉自己的手在抖，不是分手这两个字搞的鬼，是另有原因。眼皮跳得像是有个人在给她眼皮按摩，一下一下，不，是掐。

她关掉电脑，站起来想走动一下。刚走出没两步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“苏晚暄？”

她猛地回头，看到晏淮安站在走廊拐角。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只是那双眼睛，现在看起来有些空洞。

苏晚暄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却只牵动了嘴角肌肉。

“晏淮安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发干，像是很久没说话一样。

他走近几步，站定在她面前。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，像一个无形的牢笼，把苏晚暄困在里面，出不去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晏淮安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暄想说“我路过”，但这个理由太假，她自己都信不过。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下班。”

晏淮安挑挑眉，“所以，我是从天而降的？”他说话还是老样子，喜欢逗她，喜欢看她生气，又喜欢看她怎么也生不了气。

苏晚暄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她想起他曾经也是这样，笑得没心没肺，把人惹得跳脚，最后却是一脸无辜。

气氛有点僵，两人都不说话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苏晚暄能闻到晏淮安身上淡淡的烟味，和一种她熟悉的，属于他的味道。

突然，晏淮安伸出手，抚上她的脸颊。他的手指很凉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戳得苏晚暄一颤。

“你瘦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苏晚暄下意识想躲，但被他按住了。她的脸颊发烫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
晏淮安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了几下，然后慢慢松开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心疼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有。

“晚暄，我们可以谈谈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很轻，却让苏晚暄浑身一僵。

她看看他，又看看周围。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。苏晚暄咽了口口水，喉咙干涩。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