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。

凌晨两点，老王还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旁边桌上那杯昨晚剩下的速溶咖啡早就冷透了，撞了一下桌角，溅出来几滴褐色的液体，像他这几天的心情，妈的，一团糟。

上周老板让他接手个“重要项目”，说是关系到公司未来。老王当时就乐了，心想：“哟，看我老王出人头地了？！” 结果呢？一堆破烂文件扔在面前，客户要求天马行空，技术部又画饼不蘸油，坑一个接一个。这周又是开会，又是改方案，又是跟客户磨嘴皮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他极不情愿地又点开一包速溶咖啡，粉末飘起来，一脸呛得直咳嗽。

“操！”老王把咖啡往旁边一推，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他抬头看窗外，大半夜的，全城灯火通明，红绿灯一闪一闪的，像不像他这颗还没睡醒的脑子？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皱着眉头，一看，是个短号，估计是推销的。他不就想睡觉呢，直接想挂了。可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让他愣了一下：

“喂，简单先生，听说您最近压力大啊？抽空聊聊？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摔了。谁他妈是简单先生？他自认比谁都复杂，脑子里门道多着呢！他赶紧回了个：“你谁啊？搞错了。”

几秒钟后，消息又来了：“我是隔壁茶楼的小张，看你天天写东西，就跟你取个乐子。简单点，日子才能过舒坦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个叫小张的年轻人，还真有几分意思。他琢磨着，这家伙是不是跟他差不多，总觉得生活憋屈，想找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“行吧，”老王磨磨蹭蹭地回复道，“要聊你先说说，什么时期了？三分钟免费，过了我可挂了。”

“好嘞！”小张那头秒回。

老王把电脑屏幕朝下扣了扣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开始嘀咕起来。他想起早上挤地铁时，看见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扶着栏杆，旁边人视而不见，自己倒是掏出手机刷抖音。他还想起昨天去菜市场，卖菜的阿婆非要送给他一个自家种的西红柿，说“城里人就爱吃贵的”。

“生活就是这样，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大忙活一场，不如路边摊吃口热乎饭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