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两口子正磨叽着要不要吃煎蛋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小周眼尖，看见急诊室的门开了，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抬着个人出来，脸上都带着急色。

"老板，这……这是谁？"小王眼尖，也跟着凑过来看。老王嘴里嚼着半个煎蛋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好像是隔壁水果店的张哥，早上出摊的时候突然腿抽筋，现在送医院了。"

小周正想走开，那几个医生却突然停住脚步。为首的年轻医生挠了挠头，对着小周喊："小伙子，麻烦帮个忙，这老家伙挺重的，你搭把手行不？"

小周心里一紧，这要是装病讹钱就完蛋了。但看看人家抬得吃力，又不像使坏的样子，便应了一声："行，我帮你们一把。"他迈开大步跟上，心里盘算着这要是能帮上忙，说不定病人醒了能得到个谢仪。

几人抬着担架上了楼。小周个子高，自告奋勇走在前面。刚拐过楼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沙哑的咳嗽声。小周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推开门。

"咳咳……"病人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眼睛半睁着。定睛一看，小周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难道就是老王说的张哥？他怎么长得这么像前段时间医院里见过的那个煤气中毒的老头？

年轻医生眼尖，立刻注意到小周的反应："咦？你认识他？"小周连忙摇头："不，我……我第一次见。"

"别废话了！"为首的医生急道，"你搭把手，把脚踝那块垫高点！"说着便示意另外两个同事。小周依言伸手，刚碰到病人的脚踝就愣住了——这皮肤怎么这么凉？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潮润感。

"这老头怕是中毒了！"医生低声嘀咕，随即目光落在小周手上，"你手上沾药没？快洗手！"

小周这才想起什么，慌忙去摸旁边的洗手液。就在这时，他瞥见病人的手腕上扎着一根细针——针孔周围皮肤发青，像是某种草药的药性刚消。

"等等！"小周突然想起什么，指着那根针道："这针扎得不对劲！"几个医生都愣住了："哪里不对？"

小周凑近看了看："这针的角度……像是凭经验扎的，不是按穴位来……"说着他竟有些按捺不住，伸手就要去探病人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