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把一袋外卖递给老王，挺直腰板："我等公交等饿了，随便吃口东西先垫垫。"老王嘿嘿一笑接过来，习惯性地搓了搓手冲屋里喊："嫂子！咱俩吃啥？"

老王媳妇从厨房探头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："还吃啊？我给你们留了俩煎蛋。"小周连忙摆手："嫂子您歇着，我这就走。"说着已经利索地把外卖打开，三下五除二扒拉了两口，顺手就朝包里扔。

"哎哎哎别扔！"老王赶紧伸手拦住，"这金贵的煎蛋..."小周笑得眼睛弯弯："王哥您跟您媳妇客气啥，我这不是怕把您家锅给烧了嘛。"老王被逗得直乐，拎着餐盒就往楼上走。

正上楼呢，电梯正好到，里面一男一女刚下来，那女的穿着白大褂，胸前还挂着个相框，照片是个笑眯眯的年轻医生，看气质八成是科室里的主任之类。老王一愣，这身段这气质，啧啧。

"林主任怎么下来了？"男的根本没看老王，就挽着女的手胳膊往外走。老王正想着要不要打招呼，就听见林主任哎一声："哎哟我的老腰，站了一天都站僵了。"男的立刻凑过去："我帮你按按。"

林主任咯咯直笑，挽紧男的手腕，声音甜得像掺了蜜："听说你们骨科张医生请了几天假，以后就靠老张了。"老王心里"咯噔"一下，这动静咋还传到下面来了？赶紧缩到电梯角落去。

电梯门一开，老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餐盒，就听见楼道拐角传来林主任的声音："小王医生，听说你接替老张值班？"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："林主任，这不对啊，王见习医生不是刚转科没几天吗？"说话的是个年轻护士，老王这才知道，原来这白大褂是护士。

护士小姐姐声音笑盈盈的，眼睛却瞟了老王一眼："王医生，您呢？"老王心里一惊，这 vorbei 了？硬着头皮挤出去："嗨，刚下班路过，顺口问问。"护士小姐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："我们科不是还有联系方式嘛..."

正说着电梯又响了，这次下来四个护士，簇拥着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姐姐。老王眼尖，这小姐姐胸前照片里那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医生，不正是早上看到的那个主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