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蕤最近有点作， причем 作得理直气壮。

钟羽坐在书房看书，外面有人在敲门。他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：“又是谁？催命呢？” 开门一看，秋蕤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看起来挺大挺沉的布袋。

“钟羽，你出来一下。”秋蕤朝他扬扬下巴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。

钟羽没好气：“怎么了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又想给我下马威？”

秋蕤噗嗤笑了一声，迈步就走进去，“你这人真是的，什么语气。我不是来给你下马威的。” 她把布袋递给他，“这是我刚买的点心，你自己尝尝。”

钟羽没接，只是靠在门框上，“我不用。你自己吃吧。”

秋蕤把布袋往他面前一塞，“那可不行。这是给你的。上次你说那个谁做的糖糕最好吃，我都打听好了，就是这家。”

钟羽眼皮都懒得抬，“我不饿。” 他知道秋蕤这套套路，每次都是先摆出一副“为你好”的样子，然后看他烦烦的。

秋蕤叹了口气，走到他身边，靠在书桌上，双手环抱，“钟羽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别扭？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。”

钟羽又皱眉，“道歉？之前的事，你道完了。你还想道什么？”

秋蕤咬着嘴唇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上次我那样做不对，让你受委屈了。我只是……那会儿太傻了。” 她语气很软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钟羽心里有点疙瘩。他承认秋蕤有时候确实挺烦人，可她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他说话，他倒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行了，过去的事就过去吧。”

秋蕤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，“真的？你真的不计较了？”

钟羽板着脸，“我计较什么？该说的都说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快回去吧，天冷了。”

秋蕤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，力道不大，但很认真，“钟羽，我们……还能做朋友吗？”

钟羽一愣，随即皱眉，“你想多了。别搞混了。”

秋蕤嘴角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笑开了，“好，好，我就是问问。那我先走了。” 她提起布袋，转身走了出去，临走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说“你等着瞧”。

钟羽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搞不懂这丫头是怎么想的，上一秒还在道歉，下一秒又露出那种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