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度宜人？”钟羽第n+1次重复，声音里带着铁锈味儿，显然是气的。秋蕤撇撇嘴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理直气壮：“是啊，宜人。宜我们家蕤蕤可爱，宜我们家蕤蕤貌美如花。怎么，钟总该不会嫌弃我们蕤蕤长得美，耽误你‘季度报表’了吧？”

钟羽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手下这小助理，是公司楼下奶茶店挖来的，听说还兼职做代驾，小姑娘最近迷上他，天天绕着他转，昨天还因为他没回复微信消息，当着全部门的面唱了一首《季候风》，把老总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秋蕤，”钟羽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要的是报表，不是抒情诗。”

秋蕤眨眨眼，小手托着下巴，歪着头看他：“钟总，你不觉得，诗和报表其实很配吗？就像，就像……”

“就像什么？”钟羽打断她，有点烦躁。

“就像……就像最适合你的那个人，得像报表一样精准，又得像诗一样浪漫啊！”秋蕤眼睛亮晶晶的，说完还不忘补一句，“对吧，钟总？”

钟羽被她气得说不出话，直接把电脑合上，准备去找老总告状。走到茶水间，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哄笑声。

他推门进去，就看见林薇薇正坐在里面，手里捧着个手机，笑得花枝乱颤。秋蕤靠在林薇薇旁边，一脸吃瓜表情。

钟羽皱眉：“你们在笑什么？”

林薇薇放下手机，对钟羽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秋蕤没告诉你吗？她在帮我找对象。”

钟羽：“……”

秋蕤赶紧解释：“啊，那个啊，是！薇薇姐说，我们钟总单身好久了，肯定急得很，我这是帮他出马啊！你看，这不就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钟羽直接打断，语气有点重，“你们俩给我适可而止！”

秋蕤被他吼得一愣，林薇薇也收起了笑容，站起身：“钟羽，言重了。是我没看好她。”

钟羽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人。秋蕤摸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钟总，你凶什么呀，人家薇薇姐不是……”

林薇薇拉住她：“小声点，你别忘了是谁给你这个月的奶茶钱。”

秋蕤立刻闭嘴。林薇薇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记满了些名字和日期，递给她：“喏，自己挑。不过，你得答应我，别再缠着钟羽了，他不喜欢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