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度宜人？”

钟羽第n+1次重复，声音里带着铁锈味儿，显然是气的。秋蕤撇撇嘴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理直气壮：“是啊，宜人。宜我们家蕤蕤可爱，宜我们家蕤蕤貌美如花。怎么，钟总该不会嫌弃我们蕤蕤长得美，耽误你‘季度报表’了吧？”

钟羽手上的 pen “啪” 一声扔在桌上，墨迹晕开一小块。他看着秋蕤那张欠揍的小脸，气得肝疼。“宜你个头，”他冷笑一声，“宜你倒是真宜，宜你天天来我办公室烦我宜！”

秋蕤被他噎了一下，小脸鼓鼓的：“我这不是看你工作压力大，特地来给你送解忧茶嘛！不像某些人，只知道埋头苦干，连个人话都听不进。”她晃了晃手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花茶，“我可是听人说了，你们公司最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钟羽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
秋蕤不干了：“怎么？不愿意听？是不是觉得我说的都是嫉妒你的假消息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钟羽看都不看她一眼，自己重新拿过笔，继续埋头看文件。秋蕤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直跺脚，可又真拿他没办法。一来二去，她干脆把椅子拉到旁边，自己坐下，也拿起笔装模作样地看，实则竖起耳朵听。

果不其然，没过多久，钟羽就烦躁地合上文件，“啪”一声放在桌上，语气压抑：“下午三点，城东项目老地方，见。”

秋蕤眼睛一亮，立马凑过去：“什么会议？这么紧急？”

钟羽没好气地瞪她：“少打听！去不去？”

“去，当然去！”秋蕤立马应声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，肯定是项目上的事儿，说不定有新进展……她越想越兴奋，连咖啡洒了都没发现。

送走秋蕤，钟羽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那秋蕤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，明明就是个销售助理，怎么还对城东项目这么上心？而且，她今天来的目的，绝对不只是送解忧茶那么简单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一条几天前收到的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匿名”。内容很简短：“钟总，城东项目，小心。”

信息已经三天没回去了，钟羽皱着眉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怎么就没察觉到什么？城东项目是今年公司最大的赌注，一旦成功，今年的季度报表就能稳稳地拿个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