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一屁股瘫在出租屋那张为了省钱搬了三张床拼起来的“高级”沙发上，脑子里还在回荡前女友那嗤之以鼻的表情包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证明他不是在做梦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短信。李凡没好气地划开，果然，前女友新增了几句：“呵，天真点吧，chiahai~ 李凡，你这种烂好人，活该单身狗一个。今天咖啡厅见，别迟到哦，我朋友也来。”

李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得越发厉害。咖啡厅？他连对象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呢，就被前女友拉去“示众”？这操作，真是骚得一批。

“草。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踹了踹脚下的旧木板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差点散架。

这屋子里，除了他，还有两个“室友”。一个是靠代驾吃饭的小胖王磊，另一个是号称“全宇宙最帅”的帅哥张伟——据他自己说，每天都在健身房练到崩溃。

“凡哥，啥事啊？”王磊叼着牙签晃悠过来，看到李凡脸色，嘿嘿一笑，“又被女神虐了？老套了，凡哥，这招 Assignee 必中，你就不该接活儿。”

李凡懒得搭理他，自顾自地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霓虹闪烁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工作是在一家小公司当销售，底薪低，全靠嘴皮子吃饭。可他嘴皮子再溜，也拗不过商业社会那冰冷的规则。这个月业绩垫底，老板直接把他开了。

刚被开没多久，前女友就发这拉仇恨的短信，真是……损。

“算了， complicato。”李凡自言自语，“谁让他先来的呢？”

他转身，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破布包，晃了晃。里面是一块不起眼的黑铁块， Τοっていた 轻飘飘的，像是纸糊的。

“这是啥？”王磊好奇地凑过来。

李凡没说话，打开电脑，熟练地敲起键盘。他要做任务，一个报酬不高但稳定的任务——“废品清运”。

他加了几家小区的物业，最后接下最远的一家。报酬是五十块钱，不算多，但胜在轻松。

“嘿，凡哥，有钱赚啊？走，哥几个陪你转转！”王磊眼睛放光。

李凡摆摆手：“不了，我得早点去，远路。”

他出门换辆车，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破皮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