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望着眼前这堆散发着霉味的破布，喉咙干得冒烟。身上这套粗布衣服跟洗了一百年似的，灰扑扑的，袖口还开了线，勉强能挡点风。

妈的，这是哪儿？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棍子狠狠敲了太阳穴。记忆像是断线风箱，漏风的地方一大堆。只依稀记得，前秒我还窝在电竞吧里，抱着冰凉的电脑屏幕，跟兄弟们通宵打排位。下一秒，就感觉天旋地转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
这破地方，像是某个被遗忘的垃圾场，空气中飘着一股腐烂的酸臭味，偶尔还“滋啦”一声，不知是啥玩意在火上烤糊了。远处传来几声怪鸟的尖叫，更衬得这地界阴森。

“操，还活着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，背着一个破旧的麻袋，正蹲在离我不远的地方，嘴里叼着个发黑的烟斗，正使劲抽着。见我动了，他猛地吐了口烟圈，眼神浑浊地上下打量我。

“咋地，小子，想活命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。

我喉咙一紧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下意识摆出了起手式，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啥，大概是打沙包练出来的本能反应。

老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摇摇头：“别介别介，我跟你没仇没爱，就是看你这状态，估计是跑难的，遇上邪门事了。要是不嫌弃，跟爷走一段，保你……呃，保你不死在乱葬岗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乱葬岗？这名字听着就够瘆人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声音沙哑：“道爷，您是……”

老头掐了掐烟斗里的火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贫道玄尘，云游至此，见你尚有一线气，便拉你一把。你那宿主，怕是不妙啊。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宿主？难道我穿越了？可穿越小说里总不至于开局就遇上个街头乞丐当保镖吧？

正想再问，兜里的口袋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这破衣服口袋缝得跟狗屁似的，探了半天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是块砖头？

我掏出来一瞅，是个巴掌大的破铁疙瘩，上面还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【诸神毁灭系统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