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咚——" 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推送消息正是他昨天刷到的——《加州海景房低价甩卖，末日囤货大赚一笔》。

"哈喽各位无产阶级兄弟姐妹们，" 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对着摄像头谄媚地笑着，"咱们这海景房，带独立泳池，太阳能自给自足，就值三十万美元，现在清仓甩卖，五十张房卡，只收三百万！"

王磊猛灌了一口冰可乐。三百万里掺的二锅头，他倒是不嫌贵，就冲这海景房的诱惑，绝对值得。

"嘶——" 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公司二十五层，窗外就是加州蓝得刺眼的太平洋，但怎么看都像水泥砌的。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，老板画的大饼比天上的云还白，工资条却永远停在两千块。

"丧尸来了，我还抢你三分地？" 王磊咧嘴冷笑。他不是想当丧尸face，是听邻居老张喝醉时吹过，末世囤货能发家致富。关键是，老张还透露个惊天秘密——王磊自己也不知道哪天瞎猫碰上死耗子发现的，他好像有能空间移动的本事。

就昨天，他在超市顺手多拿了几瓶矿泉水，结账时突然手心发烫，睁开眼——水就在他兜里。再闭上眼，水又飘回柜台。

没错，空间能力。小到一块巧克力，大到……加州海景房？

王磊猛地关掉视频，爬起来在抽屉里翻找。找到半瓶喝了一半的脉动，仰头灌下去，气泡顶得脑袋嗡嗡响。

"得，" 他掐了掐自己脸，疼！不是梦。随手抄起外套，骑上小电驴就往家冲。

后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有个半人高的铁皮箱。王磊抄起撬棍噼里啪啦一顿砸，"哐当"一声，盖子冒火星子飞了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：几箱压缩饼干、一桶桶鱼罐头、至少二十瓶碘伏，还有半箱红砖、二十根钢筋……都是他这几个月偷偷攒的。

"不够啊，" 王磊心一沉，这些够干啥？买个厕所都费劲。

"对了！" 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翻出藏在床底下的一个布包。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，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石头。这是他三个月前在工地脚手架顶上捡的，当时还以为是块玻璃。

王磊小心翼翼地捧着石头，闭上眼。刹那间，一股凉飕飕的吸力从石头里涌出，抽屉里的脉动不翼而飞，旁边的方便面罐头倒飞出来砸在地上"哐当"碎成几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