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傲雪盯着刘子枫手上的陶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站起身，绕过坑坑洼洼的工地边缘，走到他面前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模糊的线条。“子枫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？

刘子枫把陶片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道模糊的划痕。“我猜是某种标记，”他挠挠头，“类似路标或者方位指示。但具体是哪个朝代的，我没头绪。”他抬起头，看向陈傲雪，“你在这方面比我有经验，能不能看出点门道？”

陈傲雪凑近了些，仔细端详着陶片的纹路。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划痕，仿佛在感受着千百年前的温度。“这风格有点特别，”她眉头紧锁，“跟咱们之前发掘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。子枫，你确定这个是从这个坑里挖出来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，”刘子枫点头，“我亲自挖出来的，当时就觉得这玩意儿邪门。它插在最底层，周围的文化层跟上面完全不一样。”

陈傲雪叹了口气，把陶片拿到眼前，对着阳光眯了眯眼。“有点东西，”她说，“你看这些划痕，像是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刻上去的，但手法又很规整。这不符合古代民用的风格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仪式用品。”

“仪式用品？”刘子枫眼睛一亮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东西跟某种古老的祭祀有关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陈傲雪放下陶片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具体是哪一种仪式，还要看咱们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。子枫，你得再仔细查查这个坑的情况。有没有可能旁边埋着其他东西？”

“我查过了，”刘子枫摇摇头，“这个坑基本上就是这陶片，周围都是生土。除非……它根本不是埋在这里的。”他突然想到一件事，“傲雪，你记得咱们在资料室看到的那张图吗？上面画着一个类似的陶片，但标注是失踪的文物。”

陈傲雪浑身一震，手里的陶片差点掉在地上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就是那张鬼画符，”刘子枫比划着，“上面画的陶片跟咱们手里的几乎一模一样，但资料说它是几十年前在一次盗墓案中被偷走的，后来一直没找到。如果咱们手里的这个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