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碗漂着菜叶的粗瓷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馊味儿混着汗味儿，一股脑儿往鼻腔里钻，差点没把他的肺搅烂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妈的，穿越就穿越，怎么穿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
窗户纸又“啪”一声裂开一道口子，细碎的阳光漏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一小块惨白。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来了精神。他掀开破被窝，草席铺在地上，硌得他腰疼。麻溜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到门口。

“老板，开张！开张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破皮。

门口是条窄巷，两边堆着些破烂，一阵风吹过来，灰尘裹着破布头漫天飞。没有生意。林凡嗓子喊得冒烟，才拉到三个路人。两个是喝醉的，手里晃悠着瓶歪酒，对林凡的符水根本不感冒。另一个穿得体面点，眼神在林凡那简陋摊位上一扫，嘴角勾了勾，没多停留。

林凡心里直骂街，心想：“我靠，异世界的人是不是审美有问题？这么丑的符水，谁买啊！”他蹲下身，扒拉着桌上那几张皱巴巴的符纸。这是他从老村长那儿淘来的，号称能驱邪避灾，实际上除了印着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跟一张废纸没两样。
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，巷子尽头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乞丐模样的人围在一起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林凡竖起耳朵听，模模糊糊能捕捉到几个词：“瘸子……变卖了祖传的守护符……”

一个瘦得只剩下骨架的乞丐，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符纸，脸上带着兴奋：“我说老三，你这守护符卖得值！少说也能换十斤米！够咱们吃一个月了！”

另一个秃脑门的乞丐嘿嘿笑：“得了吧你，我那可是祖传的，几十年没见这么灵验了！要不是实在饿死了，谁舍得卖啊！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把那几张歪歪扭扭的符纸往桌上一拍，大声吆喝：“各位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！正宗异界守护符！驱邪避灾，保你全家平安！特惠价，只要三个铜板一张！”

那几个乞丐闻言，立马停了议论，好奇地围了过来。瘦乞丐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啧啧嘴：“小娃娃，你这符水看着就不靠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