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脖子扭得生疼，但vẫn没办法把这扇破窗户看完。窗户纸早就破了，糊得歪歪扭扭，透进来的光线昏暗得像蒙了层灰。屋里除了他这张硬板床，就剩个破桌子，桌上摆着个粗瓷碗，里面飘着几片菜叶，闻着就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这破地方真是连呼吸都嫌费劲。”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视线往街上传去，只想找个地方买瓶水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街角有个不协调的身影，弯着腰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大白天在垃圾堆里翻东西的家伙，看着就不像好人。

“啧，真晦气。”林凡没多想，准备绕开走。

可刚一转身，那身影突然直起身，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布袋，猛地朝他冲了过来。

“喂！小子，你那破碗里的符水，多少钱一瓶？”来人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眼睛里闪烁着精光，对着林凡龇牙咧嘴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大哥，你特么眼瞎了？那是我刚买的菜叶子，准备晚上下锅的。”

中年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更来劲了：“菜叶子？符水能治病啊！我老婆最近总喊头疼，买你那符水喝好像有点用，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？”

林凡看着对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，心里就琢磨开了。这中年人好像是发现了符水的秘密，想低价收购，然后转手卖个好价钱。得，这思路跟自己如出一辙。

“大哥，你买不起。”林凡直接怼了回去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粗瓷碗，倒了一碗清水，笑眯眯地递过去，“想喝就自己去买，反正你买得起。”

中年人被噎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呵，有本事你跟老子比划比划。”林凡不屑地哼了一声，摆出备战的姿势。

周围立刻围拢了一群看热闹的街坊，指指点点地议论着。

中年人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老子不跟你比，反正这破符水卖不了钱，我走。”

说罢，他拎着破布袋，愤愤地走了。

林凡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人虽然有点无赖，但至少比刚才那个在垃圾堆里翻东西的强。

就在这时，另一个声音响起：“这位小哥，你这符水卖不卖？我家小姐最近也闹头疼，听说明天有个拍卖会，你能不能拿到更多的符水来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