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嗽了两声，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小屋窄得像鸽子笼，地上的积水能没过脚踝。他哆哆嗦嗦爬到墙角，摸出一块硬得跟石头似的干粮塞进嘴里，韧得要命，但好歹 là 一点力气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含糊不清骂了一句，脖子又扭了扭，看向窗户。外面雪下得更大了，砸得茅草屋顶“噼里啪啦”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在上面蹦跶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！

就在林凡盘算着能不能爬出去找点柴火时，兜里突然传来“叮铃”一声轻响。他心一紧，掏出那颗铜钱。昨晚临睡前还剩的最后一文钱，被冻成了冰疙瘩。

“还能用？”林凡乐得差点把铜钱扔出去。他小心翼翼把铜钱贴着窗户玻璃擦了擦，冰层掉了不少，露出一抹铜绿。他哆哆嗦嗦按在窗纸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颤，但很快，窗纸被划开一个小口。

林凡把铜钱举到眼前，眯着眼睛。外面不远处，一块空地上蹲着个老者，正用冻得通红的手把……符水？卖给路过的人？那些符水一个个巴掌大，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，贴在破布上。老者显然冻坏了，嘴唇哆嗦得厉害，但眼神算得精明。

“符水……”林凡眼睛一亮。他昨晚就琢磨过，这破世道，靠山山倒，靠人人跑，只有钱最实在。可他身无分文，上哪儿搞钱去？突然想到，自己身上好像还带着一小瓶符水！那可是他穿越时顺手装的，本想应急，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
林凡心头火热，赶紧摸索着摸到枕头底下。幸好符水是装在密封的小瓶里的，没被冻坏。他找出那瓶皱巴巴的符水，瓶身上还有他没干透的指印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屋门口。

雪没到脚踝，深一脚浅一脚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，林凡却感觉脑子越来越热。他找到那个老者，递上一瓶符水：“老先生，这个……”

老者眯着眼，接过瓶子晃了晃，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。他把符水往旁边一堆符水里一塞，颤巍巍递给林凡三个铜板：“给，孩子，小心着凉。”

林凡攥着那三个铜板，手心全是汗，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飞快地跑回小屋，毫不犹豫塞进怀里，再从怀里掏出另一瓶符水，冲那老者喊：“老先生，还有一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