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，你这符水怎么卖啊？看着这么逼真，不会是假冒的吧？"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林越循声望去。他正站在熙熙攘攘的市集角落，面前摆着一个不太起眼的小摊，上面歪歪扭扭地贴着几张符纸，还有几罐自制的符水，看起来普普通通，甚至有点破烂。

"自家祖传的，保真。"林越头也不抬，依旧盯着手里一本发黄的破书，那是他刚从二手摊上淘来的，也不知道能翻出什么花来。他这是穿越过来的第几天了？记忆有些模糊，只记得自己大概是被人殴打后，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 bestämdly 不是地球的地方。周围人说着听不懂的语言，街道上到处都是奇怪的服饰和建筑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——贫穷。

"这年头谁还信符水啊？我瞅着像扯淡。"旁边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嘟囔道，手里还拎着个水桶，大概是卖水郎。林越没搭理他，毕竟生意不好做，他得抓紧时间研究手里的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严重，但上面记载的却是些关于制作符纸和符水的粗浅知识，虽然简单，却是他在异界最大的依仗。

"客官，看看呗。"旁边一个同样摆摊的小贩喊道，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什么会发光的石头，什么能装水的竹筒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两人相视一笑，都是异乡人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，能勉强糊口已经不错了。

林越把书往旁边一放，开始整理摊位。他发现，这个世界的居民对"魔法"或者说"超自然力量"有着某种特殊的崇拜，虽然市面上流通的符水几乎都是假的，但需求量却很大。只要价格低廉，就能吸引不少好奇的人。

"老板，你那符水真的有用吗？"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："那...那得试试才知道。不过，我敢保证，这玩意儿便宜实惠，绝对值。"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一罐。

"老板，你这符水..."年轻人刚要说话，突然脸色一变，指着面前的符水罐子："这...这是怎么回事？"只见罐子里原本浑浊的液体突然变得清澈起来，随后猛地飞出一道黑影，直直冲向远处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