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合同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。客厅的灯亮着，沈允白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那份她早上走时递过去的脑科病例。“沈医生，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
沈允白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嘴角泛起一丝疲惫却温暖的笑容。“没，看病例呢，你回来了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把合同放在茶几上。“刚谈完，总算尘埃落定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阳台的花，我还给你补了几棵。”

沈允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浮现出惊喜的笑容。“真的？太好了，谢谢你。上次你说喜欢月季，我买了几棵畅销的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我帮你挑了几个抗寒的，这几天降温，怕冻坏了。”林薇笑着说，“你要是忙，就的照片喷壶，不用天天浇水。”

沈允白站起来，走到阳台，指着几盆崭新的月季。“你真行，这几盆是今年的新品种，我连见都没见过。”他转身回到客厅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喷壶递给她，“那以后就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，小事一桩。”林薇接过喷壶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只是觉得看到沈允白每天对着电脑熬夜，自己能尽一点力减轻他的负担就好。

“对了，明天你几点走？”沈允白突然问道。

“要早退，下午还有个会。”林薇说完，又觉得有些奇怪，为什么沈医生突然问这个。

沈允白沉默了一下，目光落在窗外，“明天我来送你去车站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
“不，第一次合作结束，总得有个仪式感。”沈允白笑着说，“走吧，我开车来接你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知道沈允白是无心之举，可不知为何，她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。沈允白总是这样，给人一种温暖又疏离的感觉，仿佛她永远都走不进他的世界。

“好吧。”林薇耸耸肩，拿起喷壶跟上沈允白，“不过，你别太晚回来，我等你。”

沈允白回头笑了笑，“放心吧，我尽量不让你等太久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公寓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格外清爽。林薇看着沈允白的车，突然有种错觉，好像自己已经习惯了每天这样等他，等他的车，等他的身影，等他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