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铁子团宠幸 tolerated
妈的,这味儿……熏死个人!我死死捏着鼻子,脚底板像是灌了铅似的,磨磨蹭蹭挪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,脸煞白煞白,嘴角还带着点干涸的血丝,头发乱得像刚被野狗薅过,鼻梁上架着一副贼厚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面那双眼睛,活得跟只看人有碗里最后一块肉的小野狗似的。
这谁?自己?我眨了眨眼,镜子里的人咧嘴咧嘴笑了起来,露出两排黄黑相间的牙,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捡了半天吃的。我去,这口臭……得熏死个人啊!
“水……”我嗓子眼儿带血地嚎了一声,这具身体还跟着呻吟了一声,细得像 Thread-spool 上扯断的棉线。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接着一个黑影凑了过来,伸手往我手里塞了个破碗,碗里是浑浊得像化开了的墨汁的水。
“喝吧,小祖宗,喝完好赶路。”
声音是嘶哑的,但带着点蛮横的关切。
我闻了闻那水,一股子馊味混合着汗臭,呃……怎么说呢,差不多就是刚才熏我那味儿FormattedCopy的汤底。
“妈的,谁啊这是?赶脚老子欠你钱啊?”我接过碗,抿了一小口,差点没当场喷出来,赶紧漱了漱口,喉结上下滚动,“咳咳,说人话,这是哪儿?我咋了?”
“别闹,小聋瞎。”来人低哼一声,伸手想探我额头,“发烧呢,跑哪儿疯去了?”
我ObjectsToThis(他探我额头的动作,甩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!滚远点!”
结果那手抓得死紧,我挣扎了俩下,发现这破身板跟没骨头似的,哪挣扎哪儿软。
行吧,认命了。
来人似乎是没察觉我的不耐烦,自顾自地嘀咕:“该死的,居然摔成这样,还流了血……难怪嘴这么臭,怕是饿了两天了。”
饿……
想到这俩字儿,我嘴角那点儿残留的笑意立马僵住了。
饿,还是被绑架,还是这具身体原主抠门又毒舌,一看就是那种能为了省两块钱在便利店站在外面吐口水的类型,客户看了都得摇头。
妈的,这剧本不对啊!
我刚穿过来的时候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可怜,没想到这情况……
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计较。”我灌了口“毒汤”,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抗议,“放开我,我能走了不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