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着点花？他那份儿蚊子腿肉不都交房租水电了？”我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回房东那边的微信消息。群里有人在抢新年头像，ärmányu（一个挺流行的梗）那个猫头鹰萌不拉吉的二次元版本，已经抽卡抽到我钱包长草了。

老王唾沫星子正喷得欢，突然卡顿了一下。估计是手机没电，或者干脆就是被我这句怼得没词儿了。他愣了愣，又把那口气鼓起来，像是炸了膛的皮球：“你懂个屁！我那是为将来打算！没见他天天往‘未来基金’里攒钱吗？我攒的是养老金，是你这种天天吃老本等天上掉馅饼的！”

“嚯，‘未来基金’，高级。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虽然这钱连个铜板都没有。老王这是被他媳妇儿给洗脑洗到istributed（分布式）了，天天念叨什么家庭资产配置、抗风险能力，听得我头大。“行行行，您是理财大师，您继续攒，将来您那基金要是长草了，记得给我抽根儿。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不再搭理我，自顾自哼哼唧唧地走了。我看着他背影，嘀咕一句：“神经病。”然后继续操作手机。房东回消息了，同意下周初交房租，但要求我打扫一下公共卫生间。

“呵，还能这么操作？”我笑出声，点了个“好”字。解决完房东的事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不是催债的，不是诈骗的，是个短信银行的提示，说有个账户给我转来一笔零钱，收款账户是XXX。

我想着，这地儿我熟啊，银行卡倒是没绑定电话，难道是哪个傻X把我手机号当QQ号给了？或者……是新年祝福？至于钱嘛，不多，五块。五块钱啊，够我买个烤肠加蛋的。

正纳闷呢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微信。打开一看，是个红包。发我的人备注是“神秘锦鲤”，金额五块。

“？？？谁啊这是？”我点开，发现是个陌生的加密账号，头像是个小猪تش بغله（饿得慌）的表情包。

“新年快乐，祝您身体健康，万事如意，少抽点烟，少吃点烧烤……”下面是对联，歪歪扭扭的书法字，透着一股子中二气息。

我：“……” 看着这留言，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