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有点发沉的脑袋，靠在冰凉的墙上滑坐下来。水泥地扔了一滩积水，反映着头顶惨白刺眼的灯泡，晃得老王眼睛发花。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久，这才看清自己这似乎是某个废弃的公共厕所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伸手在旁边墙上一捞，摸到一个干硬的纸团。他皱着眉拆开，借着微弱的光亮看，是一张皱巴巴的传单，内容是……什么“诚招网络代理，高额回报，月入过万不是梦”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刚才摔得太狠，把别人发传单的给撞翻了吧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捡起来当擦屁股的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“谁啊？这破地方怎么还有人来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传单团成一团塞兜里，双手揣在背后，喉咙发干地往门口凑去。

门口光线比里面亮不少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小伙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他显然没看到墙角缩在阴影里的老王，径直走向里面的隔间。

“操，又有人来捣乱是吧？”小伙子摸索着打开左边隔间的门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他推门进去没两秒，外面走廊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“操！谁他妈踢我门？”小伙子猛地推门出来，黑着脸扫视四周。老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，屏住呼吸连动都动不了。

“没……没人啊……”另一个隔间里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点怯意。

“切，神经病，”小伙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，绕着墙边找另一个隔间。老王趁机往旁边垃圾桶阴影里缩了缩，离得远远的。

“右边！刚才好像看到右边有个人影！”又一个声音响起，这次是男性，听起来比刚才那小伙子沉稳点。

老王汗毛倒竖，感觉脚趾都在动。他看着黑影晃晃悠悠地逼近，知道躲不过去了，赶紧从垃圾桶后头扑腾扑腾爬出来，指着另一个方向比划：“我在这儿……不是，没这人！”

小伙子皱着眉走过来，借着灯光打量老王。老王被他盯得头皮发麻，感觉像被X光扫了似的。

“你不是一个人，”小伙子语气不善，“我朋友说看见你，快说！什么情况和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