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自个儿都不满意。“啧，这样不行，太睡眼惺忪了。”他随手抓过领带，系上的时候手都有点抖，不是紧张，是太久没这么郑重其事过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下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码，还带着区号。这年头，谁还用座机打来的？

他硬着头皮按了接听。“喂？”他清了清嗓子。

“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有些熟悉的声音，但隔着电波，又觉得有点陌生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我。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你以前的语文老师，刘老师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自报家门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有点疑惑：“刘老师？您……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“哦，是这样的。”刘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，“你小时候啊，作文写得不错，还拿过奖。最近学校整理资料，翻到过你的作文，就记住了你的名字。没想到你现在……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记得刘老师，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，对他的作文一直很欣赏。那时候的他，虽然家里不富裕，但成绩还算不错，尤其喜欢语文。

“我现在……做程序员。”林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混口饭吃。”

“哦哦，程序员啊，挺好的职业。”刘老师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什么时候……开始这么 busy 了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才说：“大概五年前吧，那时候刚毕业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刘老师沉默了一下，“那你现在……还在这个公司吗？”

“嗯，还在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挺好的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刘老师松了口气，“这样啊，我退休了，想回学校看看。如果你有空，能不能……帮我买点东西？”

“买东西？”林凡有些疑惑，“您是说……购物车吗？”

“呵呵，没那么复杂。”刘老师笑了，“就是想买点蔬菜水果，还有……旧书。你知道的，我退休了，想看点老书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暖意。他想起小时候，刘老师总是鼓励他多看书，多写作文。那时候的他，虽然家境贫寒，但刘老师的鼓励，让他对语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