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自个儿都不满意。“啧，这样不行，太睡眼惺忪了。”他随手抓过领带，系上的时候手都有点抖，不是紧张，是太久没这么郑重其事过。

镜子里的男人大概三十出头，头发有点乱，眼角带着淡淡的黑眼圈，穿着一身还算正式的西装，但整体看起来就是没精神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又对着镜子摆了几种姿势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算了算了，应付一下就行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谁让我今天得去见老同学呢，总不能太寒酸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换上鞋，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镜子，习惯性地想调整一下领带，结果手一抖，差点把领带扯掉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心里有点慌，“是最近修为进步太慢，心神不宁吗？”

他摇摇头，觉得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，加上工作压力太大。反正大街上谁看谁不是这样，装装样子就行。

林凡走到公司楼下，抬头看了看那栋熟悉的写字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电梯里，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，大部分都是穿着西装打领带的，神色匆匆，看起来和他一样，都是被生活推着走的社畜。

“唉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忍不住又摸出手机看了看修为界面。

“气垫符……才三枚……这个月连个小火球都没能引出来……”他撇了撇嘴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到了二十五楼，他按了停，走出电梯，朝着前台走去。

“你好，我想见一下张浩。”

前台是个年轻女孩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林哥，您可算来了，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反应有点夸张啊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张浩说你一会儿到，让我给你留了点好茶，还有……还有他昨天刚买的限量版球鞋，说是要送你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这小子，怎么比我还爱显摆。”

他跟着前台走进办公区，果然看到张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旁边放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

“来了来了，快坐！”张浩看到林凡，立刻起身迎了上来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双限量版阿迪，我可是加价五百才拿到的，你穿上绝对好看！”

林凡接过盒子，掂量了一下，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：“还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