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自个儿都不满意。“啧，这样不行，太睡眼惺忪了。”他随手抓过领带，系上的时候手都有点抖，不是紧张，是太久没这么郑重其事过。

扣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，他 procrastinate 了两秒，还是决定把胡子刮了——虽然昨晚睡得晚，但还是找出了电动刮胡刀，咔咔一顿操作，镜子里的人儿瞬间精神了不少。

“嗯，还凑合。”林凡满意地点点头，打开衣柜。衣柜里也就那么回事儿，几件夹克，一件黑T，一件白色衬衣……比起他前脚刚从出租屋搬出来时的破烂，已经好太多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张杰发来的微信。“林凡，今晚有空不？市体育馆，老地方，七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林凡扫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五点半。他十点下班，晚上一般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片，或者干脆躺着发呆。跟张杰出来？那个家伙，大学同学，毕业后据说是进了什么安保公司，听说手挺准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回了个“几点？直接上楼还是等你？”

“直接上楼吧，我七点顺路过来。”张杰很快回复。

行吧。林凡想了想，今天也没啥特别想玩的游戏更新，也没啥想看的电影。去市区另一头，陪老同学喝两杯，怎么也行。

换上夹克，把钥匙和手机往兜里一塞，林凡锁了门，下楼。小区门口停着几辆车，他也没细看，径直走到不远处的公交站。这地段，公交比开车强。

上了公交车，人不多。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大厦一栋栋亮起灯光，心里有点 randomly 想起以前大学时候，跟张杰几个兄弟，也是这样在傍晚坐公交车，瞎吹牛，说些不着边际的梦想。

车子到市中心，他换了一条地铁线。地铁人潮汹涌，他挤在人群中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是张杰发来的语音：“到了没？我快到了。”

林凡没回语音，直接点开了微信聊天框，发了个“快了快了”。

六点半，体育馆门口。林凡提前到了几分钟。晚上锻炼的人不少，跑步的，打羽毛球的，还有练太极的。空气里有运动后的热气，还有傍晚的凉风。

张杰果然在门口抽烟，看到林凡过来，掐了烟头，朝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