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掉网页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皮，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。镜子里的小伙儿二十五六岁，戴着黑框眼镜，脸被电脑屏幕映得发黄，嘴唇干得起皱。他抓了抓打结的头发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梳子，手指胡乱地捋着头发丝，像是想梳理出个什么名堂来。

“哎，工作这玩意儿真是烦人。”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声音里带着点慵懒。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显示器合上了，房间里顿时安静不少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上，外面天色已经暗透了。楼下的路灯依次亮起，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。

“晚上得跟老王他们聚聚，他说新开的那家烧烤摊味道不错。”林凡自个儿乐呵起来，走回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打开了一个游戏网站。他没打算真玩，就是随便看看，消磨点时间。

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，各种游戏广告弹窗不断，林凡的眼睛都快瞎了。他扫了几眼，没找到想看的游戏，正准备关掉，忽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新闻推送——“都市中的修真者：低调与坚韧并存”。

林凡点了点兴趣，想看看这都什么玩意儿。文章不长，讲的是几个隐匿在都市中的修真者如何低调生活，不显山不露水。他心说：“嘿，这不是说我吗？”心里顿时有点小得意，但也就那么回事儿，翻个身就忘了。

他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，脖子扭了扭，感觉颈椎有点僵硬。“明天得去健身房跑两圈，不然腰要断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走到衣柜前，翻出一双运动鞋，耳机里放着音乐，出门溜达去了。

街上人不多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边走边听歌，偶尔还跟着哼两句。路过一个水果店，老板娘喊他：“小伙子，下班啦？”

“嗯，刚下班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买了个苹果，边走边啃。音乐声里，他嘴里嚼着果肉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烧烤摊经费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带个朋友来，我给他安排个满意的。”

林凡笑着点了个头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想早点回家洗个澡，然后美美地吃顿饭。晚上老王他们肯定得来，他得提前准备点礼物，不然容易被他们说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