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小黄文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其实他也没看进去多少，就是随便点点，图个心里饱饱。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一会儿插个U盘，一会儿拷个文件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个馆子搓一顿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这声铃音把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按穿。他猛地抬头，显示器蓝光晃得他眯了眯眼，顺着屏幕往门口瞅去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运动服的瘦高个站在门口，头发染得跟窜天猴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“黑虎帮”三个大字的帆布袋。

这谁啊？

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那瘦高个就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。风把桌上的文件吹得到处乱飞，吓得林凡一哆嗦。瘦高个也不管不顾，一把夺过林凡手里的鼠标，对着电脑就是一顿乱扣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破地方怎么还联网！”瘦高个唾沫星子溅到林凡脸上，林凡赶紧往后一缩，躲得跟后门似的。

这一下可把林凡给整不会了。他搞不懂这人干嘛来了，还这么粗鲁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理论理论。

“喂，哥们儿，你这是干嘛呢？电脑是我的，凭什么你这样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瘦高个头也不回，直接一巴掌拍在林凡脸上，“老子问你要钱，你他妈犟什么？”

林凡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他这才明白，人家是来收钱的。但这也太突然了吧？他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儿，上哪去凑啊？

“我真没钱……”林凡讪讪地说。

“没钱？那也得给，老子是黑虎帮的人，办事你还得给面子吧？”瘦高个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林凡。

林凡瞬间明白了，这帮人肯定是收保护费的。他想起昨天路过黑虎帮的分舵，门口站着的两个大汉，当时还觉得挺威风，现在看来，根本就是 protection rackets。

“我……我明天给你凑吧。”林凡实在没办法了，只能先打电话求饶。

“明天？哼，明天黄花菜都凉了！”瘦高个冷哼一声，“老子现在就要，少废话，快去拿！”

林凡没办法，只好把手机掏出来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开始输密码。瘦高个在一旁不耐烦地踱步，时不时抬头瞪林凡一眼，生怕他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