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下午三点五十。他笑了笑，合上小说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办公室就他一个人，老板也在楼下抽烟呢，估计是得等到六点才走。正好，趁这时间清清缓存，再下两章小黄文解解闷。

他打开电脑，浏览器一开，熟练地输入了几个关键词，几秒钟后就找到了想要的内容。点开一个视频，声音开得小声，屏幕亮着光，映在他脸上，丢了一丢丢不那么正派的笑意。刚看了没几分钟，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把视频关了，恢复到刚才的网页界面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装作很忙的样子。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，然后是推门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，下班了？”一个同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是隔壁桌的小李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：“嗯，走了走了。”

“哎，你这效率可真高，下午就干完了？”小李一边说着，一边探进头来，“我这边还有一堆活儿呢，得忙活到七点以后。”

“没办法，老板眼瞎，不盯着。”林凡嘴上抱怨着，其实心里挺庆幸的，老板不干涉他的事，他才能这么自由自在地摸鱼。

小李也不在意，嘿嘿一笑：“走了走了，明天见。”说完，就转身走了。

办公室的门关上，林凡松了口气，趁着没人注意，他又把刚才那个小黄文的网址复制了下来，存到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。做完了这些，他站起身，把椅子推进去，然后拿着包就往外走。

刚走出电梯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眯着眼睛往那边看去，只见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孩，女孩看起来挺害怕的，身体都在发抖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爽。他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不是什么坏人的混蛋。他不喜欢看到别人受到欺负，尤其是这种明显是被欺负的情况。

他慢慢地朝那边走去，同时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。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专业的混混，更像是市井里的小混混，两个人应该也就二流子三流子吧。

他走到离那群人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插在兜里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喂，你们这是在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足以让那群人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