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网页，嘴角抽了抽。下午三点，格子间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，有的啃着苹果，有的刷着短视频，就他，保持着一年四季准时抄作业的优良传统。

“又卡了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鼠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，试图刷新那个该死的招聘网站。简历投出去三天，面试通知通知了半个，全是去送外卖或者帮人剥蒜的。林凡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福的肚子和快掉下来的头发，叹了口气。今年二十五，工作三年，没房没车没对象，技能是“熟练使用键盘”，未来一片迷雾。

他叫林凡，跟凡人一个姓，没事就琢磨怎么把“凡”字刻进骨子里。以前觉得，人生在世，就是要活得热烈，要么龙飞凤舞，要么轰轰烈烈。后来发现，现实是块板砖，专拍猪一样的脑袋。他认命了，决定平平淡淡地混吃等死。

“滴滴——”

手机响了，微信提示音。他瞥了一眼，是哥们儿张伟发来的消息：“凡哥，还在抄简历呢？我跟你说，那家餐厅缺人，管吃管住，就是累点。”

林凡苦笑，管吃管住的，无非是后厨打杂。他现在连外卖骑手都不想去当，更别说进别人后厨受罪了。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回了句：“不了，谢谢。” hehe，炸鱼薯条是好吃，可也不是那么好吃的。

“又在摸鱼呢？”旁边传来一声戏谑。

林凡回头，是隔壁桌的王芳，俩人算熟人。他没搭话，继续刷着网页，心里有点烦。工作烦，生活更烦。他觉得自己就像颗沙子，被生活随意地扔在沙滩上，毫无意义。

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小窗口，没什么特别，就是一个会儿广告。林凡随手点了下，没注意弹出的内容。广告消失后，小窗口也没关。他正琢磨着这是哪个软件弹出来的，突然发现小窗口里，一行小字正在缓缓变红。

“检测到灵气波动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真的是这么写的。他心脏猛地一跳，下意识想把鼠标挪开。但手指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停在原处。

灵气？

这两个字，像两道闪电劈中了他。

他这一辈子，除了读书和上班，就没干过啥别的。灵气？